péi裴xiàng相gong公dà大xué学shì士jiàn见shì示dá答zhāng张mì秘shū书xiè谢mǎ马shī诗bìng幷qún群gōng公shǔ属hé和yīn因mìng命zhuī追zuò作

现代文翻译

丞相府门庭清幽像扬雄草玄处，少有尘埃，你从幷州寄来了良马。

马儿刚从寒门野地衔着苜蓿草而来，忽然间在幽静的小径上踩破了青苔。

为了寻花而缓步慢走，姿态从容；带着酒意垂着马鞭，缓缓踱步返回。

这马不是给王侯将相的，也不是给普通词人的，只因你懂得轻视富贵而珍视清高的才华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最精妙处，在于刘禹锡如何在一首“谢马”的应酬诗中，既得体地表达了谢意，又巧妙地通过马的描写，投射出自我人格与价值取向。全诗并未停留在对马匹本身的赞美，而是将马视为一种文化符号和审美载体。

首联“草玄门户少尘埃，丞相幷州寄马来”，起笔不凡。“草玄”典出扬雄，既点出诗人自身淡泊名利、潜心著述的身份认同，也暗示丞相府邸的高洁雅致。“少尘埃”三字，看似写环境，实则写心境，为后文马儿进入“幽径”、“寻花”的雅致场景做了铺垫。这里通过典故与环境的结合，确立了全诗清高脱俗的基调。

颔联“初自寒垣衔苜蓿，忽行幽径破莓苔”，是全诗修辞与意象结合最紧密处。前句写马初至时，嘴里还衔着边地或野外的苜蓿草，带着一种“野性”或“远方”的气息；后句写马忽而在幽静的庭院小径上行走，踩破了青苔。这一“衔”一“破”，动态十足，且极具画面感。“苜蓿”与“莓苔”构成了鲜明的对比：前者是粗犷、边塞、生冷的意象，后者是幽静、庭院、文雅的意象。马儿从粗粝的“寒垣”带入“幽径”，象征着一种从外部世界进入内心雅致空间的过渡，也暗喻诗人自己虽身处江湖，但内心仍向往并保持着这份高洁。

颈联“寻花缓辔威迟去，带酒垂鞭躞蹀回”，转入对人与马互动场景的细腻刻画。诗人并非策马扬鞭，而是“寻花”、“缓辔”、“威迟”、“带酒”、“垂鞭”、“躞蹀”。这一系列动词选择极其精准，充满了闲适与自适的情趣。马儿不再是被驱使的工具，而是陪伴诗人赏玩、微醺的伙伴。这种“人与马俱醉”、“马亦如人般从容”的描写，将普通的骑马行为升华为一种士大夫生活美学，体现了诗人即使在谢礼（马）的过程中，也保持着对自身生活方式的珍视与展示。

尾联“不与王侯与词客，知轻富贵重清才”，是点睛之笔，也是全诗思想升华所在。刘禹锡直白地表明，他得此良马，并非献给王侯将相以表忠顺，也非仅为供词客观赏，而是因为他深知这位丞相（裴度）轻视世俗的富贵，更看重诗人的清才。这句诗看似在夸裴度有识人之明，实则是在自矜——强调自己与裴度之间存在一种基于“清才”的精神共鸣，而非基于官阶的利益交换。这种写法既满足了社交礼仪中的恭维，又坚守了诗人独立的人格尊严，是刘禹锡典型的“硬颈脖”性格在社交诗中的体现，刚柔并济，深得诗人本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