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īng经tán檀dào道jì济gù故lěi垒

现代文翻译

万里长城已然崩塌，昔日的军营只剩荒草在秋风中摇曳

秣陵城中多有歌舞士女，仍在传唱那首《白符鸠》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刘禹锡此诗以极简的笔触，写尽了历史兴亡的苍凉与无奈。

首句"万里长城坏"，看似写万里长城的崩塌，实则暗用南朝宋檀道济的典故。檀道济是南朝宋的开国名将，战功赫赫，却被宋文帝猜忌，最终被冤杀。临死前，他怒掷酒杯，叹道："乃坏汝万里长城！"刘禹锡此处以"万里长城"喻指檀道济这样捍卫国家的栋梁之才，而"坏"字则点出了贤才被毁的悲剧结局。一个"坏"字，既写出了长城的残破，更写出了人才被摧残的痛惜。

次句"荒营野草秋"，笔锋一转，从历史的宏大叙事落到眼前的荒凉实景。昔日的军营如今已是一片荒草凄凄的秋景，"荒"与"秋"二字叠加，更添萧瑟之感。这一联对仗工整，"万里"对"荒营"，"长城坏"对"野草秋"，时空交错，历史与现实在此碰撞。

后两句"秣陵多士女，犹唱白符鸠"，则写出了历史的荒诞与无情。秣陵（今南京）本是六朝金粉之地，如今依然歌舞升平，士女们还在传唱檀道济临死前所唱的《白符鸠》。然而，他们唱的是曲，却不懂曲中的悲愤与冤屈；他们赏的是乐，却不知这乐声背后是一条无辜的人命。这一联以乐景写哀情，表面的繁华热闹与背后的历史悲剧形成强烈反差，令人唏嘘。

全诗仅二十八字，却层层递进，从历史典故到眼前实景，再到当下人事，笔力千钧。刘禹锡素以咏史见长，此诗更见其功力——不直接议论，而让历史自己在字里行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