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uán元hé和jiǎ甲wǔ午suì岁zhào诏shū书jǐn尽zhēng征jiāng江xiāng湘zhú逐kè客yú余zì自wǔ武líng陵fù赴jīng京sù宿yú于dū都tíng亭yǒu有huái怀xù续lái来zhū诸jūn君zǐ子

现代文翻译

雷雨震动江山，唤醒了潜藏的卧龙贤才

我这个武陵的樵夫，追随仙人们的踪迹

十年漂泊在楚水枫林之下

今夜初次听到了长安城长乐宫的钟声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元和九年（814年），是刘禹锡在贬谪十年后奉诏北归途中所作。诗题冗长，交代了时间、事件与心境，而诗正文仅四句，却字字千钧。

首句“雷雨江山起卧龙”气势磅礴。雷雨者，天威也；卧龙者，潜隐之贤才也。一个“起”字，既写出雷雨之势，又写出人才被征召之迅疾。刘禹锡以“卧龙”喻诸君子，既是对同贬者的赞美，也暗含了自己对朝廷重新起用人才的复杂心态——有欣慰，有期待，亦有历经沧桑后的审慎。

次句“武陵樵客蹑仙踪”笔锋一转，从宏大的政治图景收束到个人行迹。“樵客”是作者的自谦，也是他十年贬谪生活的真实写照；“蹑仙踪”三字则意味深长——他追随的是被征召者的脚步，但“仙踪”二字又暗示了这种追随的渺茫与遥远。十年楚水，枫林萧瑟，如今终于踏上归途，但前方是京华，是权力中心，还是另一场政治风暴？诗人没有明说，只以“蹑”字轻轻带过，留下无尽的余味。

第三句“十年楚水枫林下”是全诗情感最沉郁之处。十年，是时间的长度；楚水枫林，是空间的荒凉。刘禹锡贬谪朗州（今湖南常德）十年，其间经历多次迁转，始终未能北归。这句诗没有直接抒情，但“十年”与“枫林下”的组合，已经道尽了岁月的沧桑与内心的孤寂。枫林者，秋景也，象征凋零与离别；楚水者，蛮荒也，象征流放与困顿。二者叠加，构成了一幅凄清的贬谪生涯图景。

结句“今夜初闻长乐钟”是全诗最精彩的一笔。长乐钟，汉代宫钟，此处借指唐代京城钟声。一个“初”字，道尽了十年的等待与期盼；一个“闻”字，则将抽象的归京之喜转化为具体的听觉体验。十年间，诗人听惯了楚水的风雨、枫林的猿啼，今夜终于听到了京城的钟声——这钟声是召唤，是归宿，也是新的政治生涯的起点。诗人没有直接表达喜悦，但“初闻”二字已经包含了所有的情感：有久旱逢甘霖的欣慰，有漂泊终有归处的安定，也有对未来的隐隐担忧。这种克制而深沉的表达，正是刘禹锡诗歌的精髓所在。

全诗四句，从宏大的政治背景到个人的具体行迹，从十年的贬谪生涯到今夜的具体感受，层层递进，情感深沉而不失节制。刘禹锡以简练的语言，写出了复杂的心境，堪称中唐贬谪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