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ī思àn黯nán南shù墅shǎng赏mǔ牡dān丹

现代文翻译

偶然间遇见这牡丹落入人间世间，

它本该归属于昆仑仙境增城阿姥的家。

拥有如此倾国倾城的美好容颜，

是天意让它晚开以胜过百花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刘禹锡此诗题为“赏牡丹”，却未从花色花形落笔，而是以“偶然”二字起势，将牡丹的出场写得极具戏剧性与神话色彩。首句“偶然相遇人间世”，仿佛这牡丹并非凡品，而是误落人间的仙子；次句“合在增城阿姥家”，更将其归宿指向昆仑仙境的增城，由“偶然”转入“合在”，看似矛盾，实则强化了牡丹超凡脱俗的气质——它本不属于红尘，却偏偏降临人间，这种“错位”反而凸显了其珍贵与稀有。

后两句“有此倾城好颜色，天教晚发赛诸花”，笔锋一转，从神话拉回现实。诗人并未直接描摹牡丹之艳，而是以“倾城”二字概括其绝代风华，再借“天教晚发”解释其花期之迟。这里“晚发”不仅是物候特征，更被赋予了一种命运般的意味：正因为天意让它迟开，才能避开百花争春之喧嚣，以孤高之姿“赛诸花”。这一“赛”字，既写出了牡丹凌驾群芳的自信，也暗含了诗人对晚开之美的推崇——不争一时之先，而求一瞬之极。

全诗语言轻灵，想象奇崛，将牡丹人格化、神话化，既写出了其形貌之美，更写出了其精神之高。刘禹锡晚年退居洛阳，与裴度等文人唱和频繁，此诗作于南墅赏牡丹之际，表面咏花，实则寄托了诗人对高洁品格与迟暮之美的欣赏，亦暗含对自己人生际遇的某种自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