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ù赴lián连shān山tú途cì次dé德zōng宗shān山líng陵jì寄zhāng张yuán员wài外

现代文翻译

昔日朝会时我们并肩冠冕侍奉天颜，佩玉低垂、冠簪整肃立于彩仗之间

今日独自来到设乐送葬的山陵之地，万重云水阻隔中遥望桥山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永贞元年（805）八月德宗葬崇陵之际，刘禹锡时任监察御史，奉命赴连山途中，遥望山陵，思念同在长安的友人张署，遂成此篇。

诗的前两句以回忆起笔——"常时并冕奉天颜，委佩低簪彩仗间"。"常时"二字，将读者的视线拉回德宗在位时的朝会场景：百官冠冕整肃，佩玉低垂，在彩仗之间恭敬而立。这是一个充满秩序与威仪的画面，"并冕"二字尤其值得玩味——它暗示了朝臣们并肩而立、同侍君侧的集体记忆，也暗含了刘禹锡与张署昔日同在朝班的深厚情谊。两句写的是礼制之盛，但"常时"的限定，已经为后文的转折埋下伏笔：那一切，都已不再。

后两句笔锋陡转——"今日独来张乐地，万重云水望桥山"。"独来"与"并冕"形成强烈对照：昔日是百官同列，今日只剩自己一人奉使山陵；昔日是彩仗庄严，今日是丧乐哀鸣。"张乐地"三字，表面写山陵祭典的仪仗陈设，实则暗含《礼记》"丧事不敢不勉"的庄重与悲凉。而"万重云水望桥山"，则以极阔大的空间收束全篇——万重云水阻隔了视线，诗人只能遥遥望断桥山。这里的"望"字，既是望陵，也是望长安，更是望那个已经逝去的时代。

全诗最精彩处，在于"今日独来"与"常时并冕"之间的张力。刘禹锡并未直接抒发哀思，而是通过朝会场景与山陵场景的并置，让读者自己感受到物是人非的苍凉。这种写法，深得杜甫"以乐景写哀情"之三昧。而"万重云水"一句，以空间之阔大反衬个人之渺小，哀而不伤，怨而不怒，正是中唐士大夫诗歌的典型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