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ǔ牡dān丹

现代文翻译

近来实在无可奈何，面对高昂的牡丹价格

数十千钱才能买下一颗牡丹

今天终于得以清楚地看见牡丹

却发现它与路边的蜀葵相比，也没有多大不同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《牡丹》的妙处在于反常理落笔。唐时牡丹极贵，刘禹锡有‘花开动京城’之语，寻常人家非富不贵者难以种植，诗坛多咏其国色天香、雍容华贵。但柳浑这首诗开篇直言‘近来无奈牡丹何’，‘数十千钱买一颗’，明写价格昂贵，普通百姓根本无力购买，甚至对贵族而言也是奢侈。‘数十千钱买一颗’十个字极具画面感，把牡丹从‘花中之王’的神坛上拉下来，让它变成了一个昂贵的商品。接下来的转折令人意外：‘今朝始得分明见，也共戎葵不校多’。诗人说，今天我终于把高价买来的牡丹看得清清楚楚，结果发现，它和路边常见的蜀葵（戎葵）相比，其实也没有多大不同。这是一种极其刻薄的观察，也是一种充满玩味的审美态度。前两句极言其贵，后两句却极言其俗，这种强烈的落差制造了一种戏谑的幽默感。全诗不写牡丹的形貌之美，而写其价格之高与价值之虚，以反语讽刺了当时盛行的追崇牡丹的风气，也暗示了诗人内心对这种风气的疏离与不认同。寥寥二十字，不作一句赞美，却把牡丹写得活灵活现，这正是‘反向抒情’的高明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