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á杂qǔ曲

现代文翻译

宝剑以文犀装饰柄首，在风中挥舞时锋利得如同切泥一般轻松

相逢遇君深感意气相投，便在杜陵西边赊酒共饮

赵地女子容颜虽尚年少，宛地小马牙齿正齐整壮健

娇态满怀不肯匆匆离别，还要多等到夜乌啼叫之时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刘复此诗虽题为“杂曲”，却有着盛唐边塞游侠诗的典型气质。全诗四联，实为两个场景的拼贴：前两句写剑，后两句写人与酒，再转写马与女子，最后落在离别之情上。

开篇“宝剑饰文犀，当风似切泥”便见锋芒。宝剑以文犀装饰，本已华贵，更妙在“当风似切泥”五字——刀锋之利，不在试金石，而在切泥如切豆腐般的轻描淡写。这一比喻极接地气，却又极见夸张之能事，将宝剑的锐利写得既具体又传神。

“逢君感意气，贳酒杜陵西”转入人事。古人重意气，相逢即倾盖，不必问姓名出身。一个“贳”字，写出游侠的疏狂与不拘小节——没钱？赊！这种洒脱正是盛唐气象在细节处的流露。

“赵女颜虽少，宛驹齿正齐”一联，对仗工整而意态风流。赵女年少貌美，宛驹正值壮年，二者并置，暗示诗人所交者皆少年英物，所好者皆美好新鲜之物。这里没有暮气，只有青春的热望。

结句“娇多不肯别，更待夜乌啼”最为动人。夜乌啼叫，本应催人行路，诗人却反其意而用之——正因为乌啼在即，离别将至，所以才更要多待片刻。一个“更”字，将那种明知留不住、却偏要拖延的痴态写得入木三分。此句不直言“依依不舍”，而借乌啼之将至反衬留恋之深，是典型的以景结情手法。

全诗语言明快，意象鲜明，从宝剑到杜陵酒，从赵女到宛驹，层层铺陈，最后收束于夜乌啼声中的离别一刻，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