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ái白mǎ马

现代文翻译

白马身披紫色的连钱斑纹

在红漆宫门前昂首长嘶

听到笼头玉饰的清脆声响便自然轻步徐行

无需挥动金鞭驱赶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贾至《白马》虽为五言绝句，篇幅短小，却以精炼的动态笔触勾勒出宫廷骏马的神韵。首句“白马紫连钱”开篇点题，“紫连钱”指马毛上如紫色铜钱般的斑纹，是唐代极为名贵的马种特征，这一细节直接暗示了此马身份的高贵与稀有，为全诗奠定了华贵的基调。次句“嘶鸣丹阙前”，将画面由静态的毛色描写推向动态的声音与场景：白马在红漆宫门前昂首长嘶，声音嘹亮，气势逼人，丹阙的红色与白马的色泽形成鲜明视觉对比，凸显了宫廷仪仗的庄严氛围。

后两句“闻珂自蹀躞，不要下金鞭”是全诗核心。“珂”即马笼头上的玉饰，行走时相互撞击发出清脆声响。诗人捕捉到白马听到珂声便自然轻步徐行的瞬间，一个“自”字极尽传神，表明马的优雅从容完全出于自觉，而非外力强迫，展现了其极高的驯养程度与灵性。“不要”二字则进一步强调了这种无需鞭策的默契，既写出了马的知礼懂义，也暗含了诗人对这种高贵气度的欣赏与尊重。

从创作背景来看，贾至身处盛唐向中唐过渡时期，其诗风承袭了盛唐的典雅与精致。唐代宫廷马政发达，马不仅是交通工具，更是身份与权力的象征。此诗虽未直接描写骑者，但通过白马的神态举止，侧面烘托出宫廷仪仗的庄严与华贵。马的优雅即是人的优雅，马的尊贵即是人的尊贵，这种借物写人的手法，比直接铺陈更为含蓄隽永。诗人通过对马的精细刻画，折射出唐代宫廷生活的精致侧面，以及士大夫阶层对礼法与仪态的重视，使短短四句诗承载了丰富的文化内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