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óu酬lú卢tóng仝jiàn见fǎng访bú不yù遇tí题bì壁

现代文翻译

长寿寺的石壁上，留有卢仝公的一首诗

口渴时读它便不再渴，饥饿时读它便不再饥

如鲸鱼吞尽海水，方露出珍贵的珊瑚枝

海神知道它珍贵却不知其价值，留它在人间照亮长夜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题壁诗虽短，却道出了中唐诗歌审美转向的一个关键节点。含曦写此诗时，卢仝尚未成为后来那个以《月蚀诗》震惊文坛的奇人，但含曦已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诗中的异质力量。

"渴读即不渴，饥读即不饥"二句，看似平白如话，实则暗藏机锋。这里的"渴"与"饥"并非生理需求，而是精神层面的渴求与饥饿——读卢仝的诗，能解精神之渴、充灵魂之饥。这种将阅读体验比作饮食滋养的说法，在唐代诗论中颇为罕见，显示出含曦对卢诗独特价值的深刻理解。

后两句"鲸吞海水尽，露出珊瑚枝"是全诗最精彩的比喻。鲸鱼吞海，海水尽而珊瑚现——这既是在形容卢仝诗歌那种汪洋恣肆、一扫陈言的气魄，也是在暗示其诗作表面奇崛怪诞之下，藏着如珊瑚般珍贵晶莹的艺术内核。这个意象的选择极为精准：珊瑚生于深海，非寻常可见，正如卢仝的诗非寻常可解；珊瑚色泽瑰丽，正如卢诗的艺术魅力。

末句"海神知贵不知价，留向人间光照夜"则流露出一种怀才不遇的感慨。海神知道珊瑚珍贵，却不知其价值几何，只能留待人间照亮长夜。这既是赞美卢仝诗作的永恒价值，也暗含了对当时文坛未能充分识别卢仝才华的遗憾。据传，卢仝一生仕途坎坷，其诗风在生前并未得到广泛认可，直到后世才被重新发现其价值——含曦此诗，恰是早期识别卢仝诗才的珍贵见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