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ú读liú刘dé得rén仁jiǎ贾dǎo岛jí集èr二shǒu首 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为求功名曾与权贵周旋，却因直言而疏远了亲故。

折桂之志究竟有何价值，陋巷贫居实在难以支撑。

马儿生病只能以雪水煎汤，门庭荒凉几乎无人来访。

我吟诗也同样是这般辛苦，因此为你皱起了眉头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五律是贯休读刘得仁、贾岛诗集后所作的题咏，表面论诗，实则抒怀。全诗没有一般题咏诗的浮泛赞美，而是直切二人命运的悲凉底色，读来令人恻然。

首联“役思曾冲尹，多言阻国亲”，起笔便点出刘得仁虽有心干禄、曾与权贵周旋，却因直言而遭亲故疏远。一个“阻”字，道尽了士人在仕途与亲情之间的两难处境。

颔联“桂枝何所直，陋巷不胜贫”，是全诗最沉痛之笔。“桂枝”代指科举功名，诗人反问：这折桂之志究竟有何价值？答案在下一字——“不胜贫”。陋巷贫居，连生存都难以维系，又何谈功名？这一联以反问起、以现实落，将科举制度对文人精神的摧残写得入木三分。

颈联“马病唯汤雪，门荒劣有人”，笔锋转入贾岛。一匹马病了，只能以雪汤之，可见其穷；门庭荒凉，几乎无人来访，可见其孤。这两句不着一字议论，而穷士之状如在目前。“劣有人”三字尤见功力，非真无人，而是“仅有人”，极言交往之寥落。

尾联“伊余吟亦苦，为尔一眉嚬”，诗人收束到自己身上。读二子集，感同身受，吟亦苦，故为之皱眉。一个“嚬”字，既是怜人，亦是悲己。贯休本人亦是一生坎坷、寄身僧门，读贾岛、刘得仁，实则是读自己。

全诗语言质朴，不事雕琢，却字字有根。中二联对仗工稳而不板滞，“马病唯汤雪”一句，以细节写穷，胜过千言万语。此诗之佳，在于不避寒酸，不饰太平，以诗论人，以人观己，情真意切，故能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