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送sēng僧yóu游tiān天tái台

现代文翻译

行囊是空的，心也是空的，离开城郭前行意气腾腾。

眼睛究竟是什么？这僧人又有谁真正识得？

在红树掩映的山隈歇息许久，笑着看白云崩落。

已经与天台有约，深秋时节必定一同攀登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贯休此诗，妙在将禅理化入送别，不写离愁而写境界。首联“囊空心亦空”七个字便立住僧人形象——行囊是空的，心也是空的，但“城郭去腾腾”又写出行动的气势。空与动并不矛盾，这正是禅者“真空妙有”的写照。颔联“眼作么是眼，僧谁识此僧”用问句转折，带有机锋意味。“作么”即“什么”，这一问并非真的不知，而是以问代答：真正的眼睛是什么？真正的僧人又有谁识得？这里暗用“不识庐山真面目”之理，暗示此僧已超越名相，非世俗之眼所能识。颈联“歇隈红树久，笑看白云崩”是全诗最具画面感的一联。红树、白云，色彩明丽；“歇隈”写出僧人行路的从容，“笑看”二字更见其心境超然。白云崩落本是自然景象，但在诗人笔下，却成了僧人内心自在的投射。尾联“已有天台约，深秋必共登”收束于约定，不写伤感而写期待，使全诗在空灵中又添一分人情温暖。贯休作为诗僧，深谙禅理，此诗正是以禅意写送别，不落俗套，堪称晚唐送别诗中的别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