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ǔ古sāi塞xià下qǔ曲qī七shǒu首 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归去是哪一年？山峦连绵通往逻逤川。

苍黄的土地曾是战场，辽阔的天空供养着雄鹰盘旋。

旗帜插遍蒸沙的堡垒，长矛挑起卓槊泉的倒影。

萧条的寒日西沉，号令声彻响边陲穷远之地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贯休此诗写于唐末，时局动荡，边事频仍，诗人以边塞为背景，借古题抒写对边地战事的冷峻观察。

首句“归去是何年”以问起笔，不答而意自明——边地荒寒，归期渺茫，一个“何年”透出无尽的苍凉。次句“山连逻逤川”点出地点，山势连绵，川流寂寂，画面开阔而萧瑟。

颔联“苍黄曾战地，空阔养雕天”是全诗最精警之处。“苍黄”既写土地之色，亦暗含世事变迁、战事无常之意；“曾战地”三字冷峻如刀，点出这片土地曾经的血火。下句“空阔养雕天”则极具张力——“养”字用得奇崛，仿佛天地有意培育雄鹰，而雄鹰又凌驾于苍穹之上，既写边地之辽阔，又暗喻边将之威势，更有一种苍凉中的壮美。

颈联“旗插蒸沙堡，枪担卓槊泉”对仗工整而意象密集。“蒸沙堡”写出边地酷热，沙土蒸腾；“卓槊泉”则用典，泉水清澈，矛戟倒映其中，既写边军驻守之景，又暗含武备森严之意。两句一热一清，一静一动，画面感极强。

尾联“萧条寒日落，号令彻穷边”收束全篇，以景结情。寒日西沉，边地萧条，而号令之声却响彻穷边——这一“彻”字，既写出军令之严整，也透出边塞的孤绝与苍凉。全诗语言凝练，意象苍劲，既有边塞诗的雄浑，又带晚唐的衰飒之气，贯休以画入诗的风格在此可见一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