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éng横chuī吹qǔ曲cí辞 cháng长ān安dào道

现代文翻译

长安道上，行人没有衣服穿，马匹没有草料吃，为什么不回到山中终老呢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顾况这首乐府诗以近乎白话的简练笔触，勾勒出长安道上的凄惨景象，并由此引出归隐之思。起首三句“长安道，人无衣，马无草”如三记重锤，直击人心。长安作为大唐帝都，向来是繁华富庶的象征，然而诗人笔下的长安道却呈现出一幅饥寒交迫的图景——行人衣衫褴褛，马匹缺乏草料。这种强烈的反差，既可能是对现实社会的真实写照，也可能暗含对仕途艰辛、世道艰难的隐喻。

“人无衣，马无草”六个字，极简而极重。衣与草，本是维持生命的最基本需求，然而在长安道上，连这最基本的保障都已缺失。诗人没有直接抒发感慨，而是让画面自己说话，这种白描手法使诗句具有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。

结句“何不归来山中老”，笔锋一转，从现实的凄苦转向超脱的向往。一个“何不”，看似轻描淡写，实则蕴含了深深的无奈与决绝。与其在长安道上忍饥受寒，不如回归山林，安度晚年。这种选择，既是对现实的否定，也是对隐逸生活的肯定。

全诗仅二十一字，却完成了从现实到超脱的完整叙事。顾况以乐府旧题写现实感受，语言质朴而意蕴深远，体现了中唐诗歌由盛唐的浪漫豪放转向现实关怀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