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á答yán盐guān官qí齐ān安guó国shī师jiàn见zhāo招 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一截被风雨摧折的枯木倚靠在寒冷的树林里，已经经历过好几个春天却依然没有改变本心。

砍柴的人遇见了都不愿意多看一眼，您这位善于识才的郢人又何必苦苦前来追寻。

《祖堂集》卷八将此偈归于曹和尚引用古人偈语，《景德传灯录》卷七、《苕溪渔隐丛话后集》卷三七都记载为偈语，《莆阳比事》卷七引《禅林宝传》记载唐末闽地僧人躭章曾引用此偈，如今取来加以校勘对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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躭章引用此偈是用来辞谢钟传禅师的招请，并非他自己所作。

《莆阳比事》说躭章就是曹山本寂，可以与《祖堂集》的记载相互参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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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法常禅师的这首答招诗，以七言绝句的形式呈现，语言质朴而意蕴深长。诗中枯木意象贯穿始终，表面写一截朽木倚于寒林，任凭春秋代序、草木荣枯，实则暗藏锋芒——它不是消极的避世宣言，而是对世俗招揽的一种冷峻拒绝。

首句"摧残枯木倚寒林"，开篇便以枯木自比。"摧残"二字点出这枯木并非自然老死，而是历经风雨折损、霜雪侵凌后的残躯；"倚"字写出它无所依凭却又安然自处的姿态。枯木者，非真木也，乃被风雨摧折、经霜历雪之后的残躯。它倚靠寒林，既无繁华可恋，亦无生机可求。然而紧接着"几度逢春不变心"一句，却将全诗的格调陡然拔起。春天来了，万物复苏，百花争艳，唯独这枯木不动不摇。一个"不变心"，既是写枯木之物理状态，更是写诗人内心之坚定。这里的修辞手法极为精妙：以"枯木"喻己身，以"逢春"喻外界的诱惑与招揽，以"不变心"表明自己的修行立场。枯木本无心，却说"不变心"，这种拟人化的表达，恰恰反衬出诗人有意为之的决绝——他不是在被动地等待，而是在主动地坚守。

后两句转入对话语境。"樵客遇之犹不顾"，连砍柴人都对它视而不见，何况他人？这一句看似自贬，实则自傲：我如此无用，你何必来招？"犹"字在此处加重了语气，暗示即便寻常路人皆不屑一顾，更显其处境之孤绝。"郢人何事苦追寻"则直接点题，用《庄子》中郢人斫垩的典故，质问齐安国师为何苦苦相邀。郢人本是识才之人，但在诗人看来，自己不过是一截枯木，不值得这样的礼遇。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回应方式：我不否认你的诚意，但我更想告诉你，我的道心早已如枯木一般，不为外物所动。

法常禅师（即大梅法常）是马祖道一的弟子，以"即心是佛"著称。据传他曾住大梅山，马祖曾派僧人去试探他，问他是否真正悟道，他回答"梅子熟也"，从此得名"大梅"。这首诗中的枯木意象，正与他一贯的禅风相合：不假外求，不慕繁华，守住本心即是修行。齐安国师招他入寺，或许出于敬重，或许出于弘法需要，但法常以枯木自喻，正是以一种近乎冷漠的方式表明：我已安住于此，不必另寻归宿。

全诗语言质朴，近乎口语，却在平淡中见深意。前两句写景状物，后两句借典抒情，结构紧凑，层层递进。尤其"不变心"三字，既是全诗之眼，也是诗人精神的凝练表达。它不提供答案，只呈现一种状态——一种历经沧桑之后依然不动不摇的状态。这种状态，对于修行者而言，或许比任何玄妙的开示都更有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