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ì戏gāo高shì侍yù御qī七shǒu首 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可羡慕那罗敷也有她的缺失，

愁绪中我漫不经心地捋着白色的胡须。

这匹豹纹斑点的青白色骏马健壮有力，

配上连钱纹的鞍垫，你可愿意交换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段成式此诗以戏谑之笔写失意之怀，读来令人莞尔又心酸。首句“可羡罗敷自有失”便极见机锋——罗敷本是乐府中坚贞美丽的符号，诗人却偏说“自有失”，仿佛那采桑女子也有令人羡慕的缺失，实则是在自嘲：我虽无罗敷之艳遇，却也落得个清净。然而这“清净”背后，是“愁中漫捋白髭须”的苍凉。一个“漫”字，写出诗人百无聊赖、下意识捋须的动作，白髭须暗示年华老去、仕途蹉跚，愁绪无需言说，尽在捋须的细微动作里。这种以日常动作承载深沉情感的手法，深得唐人绝句三昧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从自身转到马匹，看似闲笔，实则暗含深意。“豹钱骢子能擎举”写马之健壮可用，暗喻诗人虽处逆境，仍有余力堪当大任；“兼著连乾许换无”则问这配有连钱纹鞍垫的好马，可肯交换吗？一个“许”字，既是询问，也是自嘲——我如今落魄，谁还肯与我交换？这匹马，或许是我仅存的体面与资本，却无人问津。全诗表面戏谑高侍御（或其马），实则借马喻己，以“戏”写“愁”，哀而不伤，怨而不怒，正是段成式作为晚唐文人的典型笔法：在幽默中藏锋，在调侃中见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