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óu酬yōu幽jū居xián闲shàng上rén人xǐ喜jí及dì第hòu后jiàn见zèng赠

现代文翻译

您从九霄云外的心意还劳驾前来相问，

四十年间的荣辱得失哪里值得大惊小怪。

风轻轻一吹，白云自然从山岫中飘出，

高僧您也不必笑话我这一生浮沉不定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酬答诗作于唐贞元十八年（802年）左右，时陈羽已年过六旬，而新科进士中不乏少年才俊。诗题点明了写作缘由：幽居闲上人得知陈羽及第（此处或有争议，一说陈羽本人及第，一说指他人及第而赠诗陈羽，据《全唐诗》语境，更可能是陈羽回忆早年及第之事，或指友人及第后赠诗）后，特来慰问，陈羽遂作此诗酬答。

首句“九霄心在劳相问”，起笔便有一种超拔之气。“九霄”喻指朝廷高位或科举登第后的显达，而“心在”二字，暗示诗人虽身居尘世，心却未曾真正远离那份对功名的追求，或者说，他承认自己曾为此奔波劳碌。一个“劳”字，既是对上人关怀的感谢，也暗含了几分自嘲——为了这九霄云外的功名，真是辛苦你了，也辛苦了我。

次句“四十年间岂足惊”，笔锋一转，从具体的功名拉回到漫长的人生尺度。四十年，对于科举及第者而言，或许是漫长的等待，但对于一个历经沧桑的老年诗人来说，又显得何等短暂且不足挂齿。“岂足惊”三字，是一种历经风雨后的淡定，也是对上人“喜”的某种温和修正：何必大惊小怪呢？

后两句“风动自然云出岫，高僧不用笑浮生”，是全诗最精彩的哲理升华。诗人以自然景象喻人生际遇：风一吹，云自然就流出山岫，这是顺应自然，非关人力，也非关刻意追求。同理，人生的荣辱得失，如云卷云舒，皆是因缘际会，何必执着？最后对着高僧说：您不必笑话我这一生的浮沉漂泊，因为这一切都如风云出岫一般，自有其必然与自然。这里既有禅意的通透，也有诗人对自己一生的和解与安顿。全诗不卑不亢，既有对功名的淡淡释然，又有对禅理的深刻体悟，语言平实而意蕴深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