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á杂qǔ曲gē歌cí辞 guī闺yuàn怨cí词 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早晨憎恶黄莺的百转啼鸣，夜晚嫉妒燕子成双栖息。

不习惯忍受这漫长的春日离别，谁能知道直到拂晓时分的啼哭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《闺怨词》篇幅极短，仅四句二十字，却将闺中人的幽怨写得绵密而深沉。白诗向来以平易著称，但此诗在浅白之中藏着精微的心理刻画，可见诗人功力。

起句“朝憎莺百啭，夜妒燕双栖”，开篇即不写人，而写人对鸟雀的反应。莺啼燕语，本是春日美景，常人闻之或喜或闲，此处的闺中人却“憎”且“妒”。为何憎莺？因为百啭千声，喧闹刺耳，反衬出室内的死寂；为何妒燕？因为双栖双宿，成双成对，刺痛了独处者的孤独。这两个动词用得极重，“憎”与“妒”并非真的恨鸟，而是将内心的苦闷投射于外物——因为太孤独，所以连鸟鸣都成了折磨；因为太渴望陪伴，所以连双飞的燕子都成了刺激。这种移情于物的写法，比直接说“我很孤独”要有力得多。

后两句“不惯经春别，谁知到晓啼”，由外景转入内心独白。她说不习惯这样的离别，一个“别”字点明丈夫远行已久。更关键的是“经春”二字，说明离别并非一日两日，而是跨越了整个春天。春天本是相思最浓的季节，花开花落，触目皆情，她熬过了整个春季，如今已是春末夏初，离愁非但没有消减，反而随着时光流逝愈发沉重。“谁知到晓啼”一句，既是回应首句的“朝憎莺”，又暗含无人理解的凄凉——清晨的莺啼，只有她一个人在听，只有她一个人在痛苦，这份苦衷，世间无人知晓。全诗由昼及夜，再由夜至晓，时间在循环中流逝，而怨情却在循环中加深，结构严谨，余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