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ī司mǎ马zhái宅

现代文翻译

雨打小径，绿草丛生，仿佛要将路径合拢

霜后的园中，红叶繁茂，红得浓烈

司马宅院萧条冷落，门巷间无人经过

唯有面对浩渺的大江水，秋风日夜吹起波涛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白居易贬谪江州司马期间，全篇以冷笔写冷境，却于萧疏中透出一种孤高自守的气骨。

首句"雨径绿芜合，霜园红叶多"，起笔便是一幅深秋雨景图。"合"字用得极妙——雨打小径，杂草蔓生，仿佛要将路径合拢吞没，写出一种荒寂的压迫感；而"霜园红叶多"，则在冷色调中点染出浓烈的红，这红不是喜庆，而是经霜后愈发鲜明的孤绝。两句对仗工整，色彩对比强烈，却无半分欢愉之气，反衬出环境的冷落。

"萧条司马宅，门巷无人过"，直陈其境。"萧条"二字看似平淡，实则千钧——昔日车马喧阗的宅院，如今门庭冷落，连过客都无。这"无人过"三字，既是写实，也是写心：被贬后的孤寂、世态的炎凉，尽在其中。诗人不写自己的悲苦，只写门巷的空寂，悲凉之感反而更深。

结句"唯对大江水，秋风朝夕波"，是全诗最耐人寻味之处。诗人独对大江，朝夕只见秋风起波。这"唯对"二字，道尽了无人可语的孤独；而"朝夕波"三字，则以江水的永恒流动，反衬人生的无常与漂泊。江水不息，诗人亦在江畔日复一日地煎熬，但那份孤高与坚韧，却如江水般绵长不绝。

全诗语言简淡，以景写情，不着一字悲语，而悲凉之气溢于言表，堪称白居易贬谪诗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