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ái还lǐ李shí十yī一mǎ马

现代文翻译

托人带话给李十一兄，劳烦您寄来马匹，

但我近来生病，只能拄着拐杖支撑身体。

即使想勉强骑上马，也没有地方可去，

还是把马牵给那些赶着上朝的人吧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白居易晚年居洛阳，与友人李十一（即李十一，具体生平不详，推测为白居易之友）交往密切。这首《还李十一马》是一首生活小诗，记录了诗人因病还马的一段琐事，却写得生动有趣，充满生活气息。

诗的前两句“传语李君劳寄马，病来唯著杖扶身”，开篇点题，语气亲切而略带歉意。诗人托人带话给李十一，劳烦他寄来马匹，但紧接着笔锋一转，说自己近来生病，只能拄着拐杖支撑身体。这里的“唯著杖扶身”与“寄马”形成鲜明对比：马本是用来骑的，但现在诗人连站都困难，骑马可就无从谈起了。这种反差不仅写出了病情的严重，也透露出诗人对马的无奈和愧疚。

后两句“纵拟强骑无出处，却将牵与趁朝人”则是全诗最精彩之处。诗人设想，即使勉强骑上马，也没有地方可去（“无出处”）。这里的“出处”一语双关，既指去处、行踪，也暗含出仕与隐退的人生选择之意。白居易晚年多病，且已远离政治中心，骑马也无事可做，不如牵马给那些还要上朝的人（“趁朝人”）使用。这一句看似平淡，实则蕴含深意：诗人以幽默的口吻，道出了自己晚年闲适却无奈的生活状态，以及对仕途的疏离感。将马牵给“趁朝人”，既是对友人的交代，也是对自身处境的自嘲，读来令人莞尔，又觉心酸。

整首诗语言浅显易懂，却意味深长。白居易善于从日常生活中提炼诗意，这首诗便是典范。它没有宏大的叙事，没有激昂的情感，只是在平凡的琐事中，展现了诗人对生活的细致观察和对人生的深刻感悟。这种“平淡中见真味”的风格，正是白诗的独特魅力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