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ōng东qiáng墙yè夜hé合shù树qù去qiū秋wèi为fēng风yǔ雨suǒ所cuī摧jīn今nián年huā花shí时chàng怅rán然yǒu有gǎn感

现代文翻译

如今那嫩绿的芽和红色的花丝在哪里呢？只被风雨飘散，一去不回头。

惆怅地看着去年树下那片土地，今年春天只有荠菜花孤单地开放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白居易的这首小诗，写的是寻常庭院里的一棵树，却写出了时间最残酷也最温柔的一面。

首句“碧荑红缕今何在”，起笔便是一个巨大的空缺。去年此时，东墙下的夜合树正值花期，嫩绿的芽（荑）与红色的花丝（缕）交织，何等繁盛娇艳。诗人用“碧”与“红”两个明丽的颜色字，瞬间唤醒了记忆中的盛景。然而紧接着一个“今何在”，像一盆冷水浇下，将满树繁华瞬间击碎。这并非真的在问树在哪里，而是在问：那逝去的时光与美景，究竟归于何处？

次句“风雨飘将去不回”，给出了答案，也道出了无奈。风雨无情，去年秋季的狂风暴雨摧折了树木，如今花时已至，那曾经的美好却如飘蓬般一去不返。“飘将”二字写出了风雨摧残时的动态与无力感，而“去不回”三字则如铁案，断绝了任何复原的可能。这一联对仗工整，色彩由明转暗，情绪由扬转抑，将惜春与伤逝交织在一起。

后两句“惆怅去年墙下地，今春唯有荠花开”，笔锋一转，从树移向地，从回忆回到眼前。诗人伫立墙下，心中满是惆怅。去年树下是繁花的海洋，今年却只剩野草。然而，这“唯有荠花开”并非纯粹的凄凉。荠花虽小，却也是春的消息；它不因树的凋零而拒绝开放，反而填补了树下的空白。这种“唯有”，既是一种失落，也是一种接纳。白居易的高明之处在于，他没有沉溺于“物是人非”的哀叹，而是用一种近乎白描的冷静，记录了自然的更迭。树的荣枯是天道，花的开落是常态，人在其中，唯有惆怅，却也唯有面对。全诗语言浅近如话，却意在言外，余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