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送xiāo萧liàn炼shī师bù步xū虚cí词shí十shǒu首juǎn卷hòu后yǐ以èr二jué绝jì继zhī之 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你即将飞升瀛州仙境，在临别之际，

我赠给你十首步虚词作为留念。

若天上的仙人们喜爱这些诗并问起，

你可要替我说一句：这是江州司马白居易的诗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作于白居易贬谪江州司马期间，是赠别道士萧炼师的七言绝句。全诗二十八字，将送别、赠诗、自嘲、期许四层意思压缩在方寸之间，显示出白居易晚年诗风在“老妪能解”之外的另一面——机智与深情并存。

首句“欲上瀛州临别时”，点出萧炼师即将飞升或远游的背景。“瀛州”是海上仙山，此处既实指道教仙境，也暗喻友人高洁脱俗的志趣。临别之际，诗人没有写常规的折柳相送、泪眼婆娑，而是直接切入“赠君十首步虚词”——这是全诗最见巧思的地方。步虚词本是道士吟咏仙境之作，白居易将十首步虚词赠予即将“上瀛州”的道友，可谓量身定制，既合乎对方身份，又暗含“此去仙境，愿此诗相伴”的深意。

后两句“天仙若爱应相问，可道江州司马诗”是全诗精华所在，堪称神来之笔。诗人设想：你到了仙界，若天仙们问起“这人写的诗怎么样”，你可要替我扬名啊！一个“可道”（可要说、可要提及）用得极妙——表面是拜托友人传话，实则藏着诗人对被贬后诗名不彰的隐忧，以及渴望作品流传的强烈愿望。更深层看，这是白居易式的自嘲：我如今是江州司马，一个被贬的闲官，我的诗能入天仙之眼吗？但偏偏要借友人“上瀛州”之机，托一句“可道江州司马诗”，这种卑微中的倔强、自嘲中的自信，正是中唐士人复杂心态的缩影。

整首诗语言平易如话，却意蕴层叠。前两句叙事，后两句抒情；表面轻松调侃，内里却藏着对诗名流传的深切期盼。这种“以俗为雅、以淡写浓”的手法，正是白居易晚年诗歌成熟的标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