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ín勤zhèng政lóu楼xī西lǎo老liǔ柳

现代文翻译

半朽的老柳在风中摇曳，多情的人驻马凝望

开元年间栽下的那一株柳，到如今已是长庆二年的春天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《勤政楼西老柳》是一首五言绝句，作于唐穆宗长庆二年（822年）。白居易时任河南尹，暮春时节经过勤政楼西，见一株老柳半朽，触发了对开元盛世与当下衰颓的对比感慨。

起句“半朽临风树，多情立马人”中，“半朽”直指老柳形态，枝干残缺却仍临风而立；“多情”则赋予立马之人以主观情感。树之朽败与人之多情形成张力：树是历史的见证者，人是历史的凭吊者。二者对望，无需赘言，盛衰之感已隐含其中。

结句“开元一株柳，长庆二年春”以两个时间坐标收束全篇。开元（713-741）为盛世象征，长庆二年（822）则距开元已近百年。诗人不写感慨，只罗列时间，让读者自行填补其间的人事代谢、国运起伏。这种“以实写虚”的手法，使抽象的历史沧桑具象化为可感的时间跨度。

清人沈德潜评此诗“只说树与人，而盛衰之感，自在言外”，正在于诗人克制了直接抒情，让物象与时间本身说话。老柳半朽，既是自然规律，也是大唐由盛转衰的缩影。白居易晚年历经仕途沉浮，此诗之厚重，正在于将个人命运与时代变迁熔于一炉，超越了普通咏物诗的格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