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ǔ九rì日dài代luó罗fán樊èr二jì妓zhāo招shū舒zhù著zuò作

现代文翻译

罗敷收起双袖，樊姬敬上一杯酒

不见舒员外，秋菊为谁而开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小诗作于白居易任江州司马期间，题为"九日"，即重阳节。诗人以戏谑笔调写待客之趣，看似轻松，实则暗含贬谪生涯中的孤寂与自嘲。

前两句"罗敷敛双袂，樊姬献一杯"，用典精妙而俏皮。罗敷是《陌上桑》中采桑女子，樊姬是楚庄王贤妃，此处借指家中歌妓。一个"敛"字写尽罗敷敛袖含羞之态，一个"献"字写出樊姬举杯殷勤之情。两句对仗工整，却无板滞之感，反见诗人驾驭语言的从容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"不见舒员外，秋菊为谁开"，是全诗最精彩处。舒著作即舒元舆，时任员外郎。诗人表面问：菊花为谁而开？实则暗含两层意味：一是感叹知己不在，良辰美景无人共赏；二是以菊自况——菊花傲霜而开，不为取悦他人，正如诗人虽遭贬谪，仍保持高洁品格。这一问，将全诗从戏谑提升至深沉，余味悠长。

此诗妙在"代"字——诗人代罗樊二妓发问，实则是自己内心的独白。这种借他人之口抒己之怀的手法，使情感表达更为含蓄蕴藉。清人沈德潜评白诗"浅切中见深远"，此诗正是典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