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èng赠sēng僧wǔ五shǒu首 shén神zhào照shàng上rén人

现代文翻译

心像定水一样随物映现，口如悬河般对症下药

曾经在众僧中你先礼拜，往生西方时莫要相忘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赠僧诗虽仅四句，却精准捕捉了神照上人的宗教人格。首句“心如定水随形应”是全诗最见功力之处。定水，即禅定之心，如止水般澄澈不动；随形应，则指面对众生不同根器、不同境遇时，能如镜照物般自然回应。一个“应”字，道出了大乘佛教“随缘不变，不变随缘”的精髓——心体如如不动，妙用却千变万化。白居易用“定水”与“随形”这对看似矛盾的意象，写出了禅者内心的静与动、体与用的统一。

次句“口似悬河逐病治”转而写说法之能。悬河，语出《晋书·郭象传》“悬河泻水”，形容言辞流畅滔滔；逐病治，则化用医王比喻，指针对众生的不同烦恼（病）施以相应的教法（药）。这一句与上一句形成对仗：心是静的，口是动的；心是自受用，口是他受用。一动一静，一内一外，勾勒出一位既具深定又善方便的僧人形象。

后两句转入人情往来。“曾向众中先礼拜”写神照上人的谦德。在僧众之中，他常先向他人礼拜，这种“先人后己”的姿态，正是佛教谦卑精神的体现。白居易对此深表敬重，故特笔点出。

结句“西方去日莫相遗”则是临别寄语。西方，指阿弥陀佛的极乐世界；去日，指往生之日。诗人恳切嘱咐：临终往生之时，不要忘记旧友。这句看似平常，实则深藏友情与宗教情怀的交织——它既是对友人修行成就的信任，也是对自己未能同往的一丝遗憾。全诗由赞其德、颂其能，转到念其情，层次分明，情真意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