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ài蔡cháng长yuán源yǐ以lǎo老mǎ马jiàn见jiè借nú驽shén甚xì戏zuò作

现代文翻译

你这匹瘦弱的老马啊，莫要怪我嫌弃你年老

我这一生处世迂阔疏懒，本来就是个愚人

马不会说话我只能凭臆测来回答

究竟是我更愚钝，还是你更驽劣呢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题为“戏作”，却写得颇有滋味，是一首典型的宋人理趣诗。诗人周紫芝向友人蔡长源借了一匹老马，这马显然年老力衰，跑不快，诗人便以此为题，写了一首诙谐而又含意深长的诗。

首句“羸骖已老莫嗔渠”，劈头便对马说：你这匹瘦弱的老马啊，莫要怪我嫌弃你。一个“莫嗔”字，赋予老马以人性，仿佛它也会因为自己年老体衰而感到羞愧或委屈。诗人不仅不嫌弃，反而说“涉世迂疏我自愚”——我这一生处世迂阔疏懒，本来就是个愚人，又何必苛求一匹快马呢？这里诗人将马与己并置，老马虽驽，却与自己这个“迂疏”之人格外相配，有一种同病相怜的默契。

后两句“马不能言当臆对，未知吾孰与君驽”更是妙趣横生。马不会说话，我只能凭臆测来回答：究竟是我更愚钝，还是你更驽劣呢？这是一个看似荒诞实则深刻的追问。马之驽，在于不能疾驰；人之愚，在于处世迂疏。两者相比，究竟谁更可笑？诗人以自嘲的口吻，道出了对世事人生的无奈与通达。他并不以驽马为耻，反而从中找到了一种精神上的平衡与慰藉。

全诗语言浅近，幽默中带着几分苦涩，体现了宋诗“以俗为雅”的特点。诗人借老马自喻，既是对自身处境的调侃，也是对世俗价值观的一种反叛。在诗人看来，驽马亦有驽马的用处，愚人亦有愚人的活法，不必强求与他人一样迅疾如风。这种豁达的人生态度，正是这首诗最打动人心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