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ū叔dá达xǔ许fēn分xuān萱liǔ柳èr二zāi栽zuò作èr二jué绝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白头老去经历了多少个霜染的秋天，

知心之处原本就难以承受这无尽的愁绪。

只要能够分得些许萱草花在眼前绽放，

谁还再去寻找可以埋忧的地方呢？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绝句的妙处，在于周紫芝将“老”与“愁”这两个沉重命题，轻灵地寄托在一株花、一株柳的分栽上。首句“华颠老去几霜秋”，直陈年华老去、白发如霜的事实，一个“几”字，道尽岁月累积之深。次句“知处元应不奈愁”，“知处”或指知心之地，或指心安之所，诗人言即便在那样一个地方，原本也是难以承受这绵绵愁绪的——愁之多，已非一处可容。

然而转折在第三句：“但得稍分花到眼”。这里的“花”即指萱草。萱草又名忘忧草，古人云“萱草生堂前，游者可以忘忧”。诗人说，只要能从友人处分得些许萱草，让它在眼前绽放，便足慰平生。这一“但得”，语气轻快，仿佛愁绪真有被花香驱散的可能。结句“谁能更觅地埋忧”则更为精彩：既然有了忘忧之花，谁还去寻找那可以“埋忧”的地方呢？“埋忧”典出《晋书·阮籍传》，阮籍“胸中垒块，故须酒浇之”，后以“埋忧”指排遣愁怀。诗人此处反用其意——不必再觅地埋忧，因为眼前的一抹萱花，已足以化解千愁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诗题虽言“萱柳二栽”，本诗却独重萱草而略写柳树。这种取舍并非疏漏，而是有意为之：萱草主“忘忧”，柳枝常寓“离别”，在“分栽”这一动作中，诗人更倾向于用萱草的视觉慰藉来对抗内心的衰老之愁，而非强调送别时的离情别绪。若结合第二首专咏柳树，则两首形成互补：一首以萱草忘忧，一首以柳枝寄情，共同构成对友情的完整表达。

全诗语言平易，却意脉流转自然。从“华颠老去”的沉重，到“稍分花到眼”的轻快，再到“谁能更觅”的洒脱，情感层层递进，最终落在一种淡泊自适的人生态度上。周紫芝晚年诗风趋近平淡，此诗正是其晚年心境的写照：不避老愁，而以花木自遣，在有限的生命里寻找无限的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