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ǔ九yuè月èr二shí十sì四rì日shì试lì吏shěng省shě舍yǔ雨zhōng中dú独zuò坐zhōng终rì日shì是rì日sòng诵ruǎn阮sì嗣zōng宗qiū秋huái怀shí十qī七shǒu首yīn因xiào效qí其tǐ体

现代文翻译

素净的秋天忽然已到末尾，鹑火星次正当其中。

细密的雨丝飘洒，黯淡的天色中西风悲鸣。

走出庭院只见落叶飘下，古树寒枝空空荡荡。

是哪一年凿出了这翠绿的山峰，洞穴幽深可见玲珑。

岁月久远人迹罕至，乱石堆积拥在前峰。

幼小的松树实在可怜，倔强地生长在杂草丛中。

只恐怕岁月即将迟暮，霜雪日夜浓重。

万物之理有盛衰变化，人生苦于衰老龙钟。

这清冷幽切之地，竟能得以从容。

姑且唱起这悲凉的商声之歌，独自和着寒窗下的虫鸣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作于试吏省舍的秋雨黄昏，题为“效阮嗣宗体”，便知诗人意在追步《咏怀》那种幽隐深微、托物寄慨的路数。起笔“素秋倏欲杪，鹑火亦已中”，点明节令已至深秋，时光流逝之速令人惊心。接着“霏微值零雨，黯淡悲西风”二句，以“霏微”状雨之细密，以“黯淡”写天之阴沉，一个“悲”字直贯西风，既是写风，更是写人——风雨凄迷，触目皆愁。

“出庭落叶下，古木寒条空”由室内转向庭除，落叶飘零，寒枝萧疏，画面由近及远，再收回内心。随后诗人目光投向远处，“何年琢翠巘，洞穴窥玲珑”，山石嶙峋，洞穴幽深，却“岁久人迹绝”，一片荒寂。这荒寒之境，实为诗人内心孤绝的外化。

最动人处在于“稚松绝可怜，崛强榛菅丛”。一株幼松本应挺拔，却生长于杂草丛中，艰难倔强。诗人怜其“绝可怜”，又叹其“崛强”，这哪里是在写松，分明是自况——身处官场琐事，心怀高洁之志，虽环境恶劣，仍不肯随波逐流。然而紧接着“但恐岁欲晏，霜雪日夜浓”，时光将尽，霜雪将至，理想能否坚守？前途是否堪忧？忧惧之情溢于言表。

由物及人，诗人发出“物理有变灭，人生苦龙钟”的深沉感慨。万物盛衰有时，人生却衰老难待，这是对生命本体的哲学叩问。末二句“聊为商声讴，独和寒窗虫”，以悲秋之曲和寒窗虫鸣，将孤独感推向极致。全诗由景入情，由情入理，层层递进，深得阮籍《咏怀》含蓄蕴藉之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