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ǒ所jū居táng堂hòu后běi北lí篱xià下huò获èr二shé蛇yì一xiǎo小sè色chì赤cháng长èr二chǐ尺xǔ许yí一dà大sè色hēi黑cháng长qī七chǐ尺wéi围sì四wǔ五cùn寸wěi尾kě可guàn贯bǎi百qián钱jǐn尽fàng放zhī之

现代文翻译

两条蛇在我住处打洞，相伴岁月已久仿佛都老了

一朝将它们双双擒获，它们蜿蜒着从幽深的草丛中出来

安然行走未曾咬人，怎敢奢望它们吐珠相报

巳月不杀蛇，这是先贤留下的训告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张耒此诗看似记述日常琐事，实则寄托深远，是宋诗理趣与仁心并重的佳作。诗题极长，交代了时间、地点、事件及结果，这种以题代序的做法在宋代文人诗中颇为常见，既保留了叙事的完整性，也为诗歌定下了平实自然的基调。

首联“二物穴我居，岁月亦已老”，起笔平淡却耐人寻味。蛇居堂后篱下，诗人并未感到惊恐或厌恶，反而用“岁月亦已老”来形容这两条蛇。这不仅是写蛇的老成，更是写诗人自己的心境——历经世事沧桑后的淡然与宽容。蛇与人共居一室，互不侵犯，这种和谐共处的状态，折射出诗人内心深处的宁静与仁厚。

颔联“一朝双擒获，蜿蜿出幽草”，叙事转折。某天意外捕获二蛇，它们蜿蜒而出，形态逼真。诗人用“蜿蜿”二字，生动描绘出蛇游动时的柔韧姿态，既有画面感，又无恐怖之色，反而透出一种自然的生命力。

颈联“安行免噬啮，敢望吐珠报”，是全诗情感的核心。诗人想：这两条蛇安然行走，未曾噬人，我已心存感激，怎敢奢求它们吐珠相报？这里化用了“蛇珠”的典故，但诗人反用其意——不求回报，只求无害。这种“不求报”的心态，正是儒家“仁者爱人”思想的延伸，延伸至万物，体现了宋儒“民胞物与”的博大胸怀。

尾联“巳月不杀蛇，昔贤有遗告”，收束于礼法与古训。巳月即农历四月，正值蛇类活跃之际，古人有“巳月不杀蛇”的习俗，认为这是先贤留下的训诫。诗人放蛇归山，既是顺应天时，也是恪守古礼。这一举动，将个人的仁心与传统的伦理规范完美融合，使得整首诗在平淡的叙事中，升华出一种庄严的道德美感。

全诗语言质朴，不事雕琢，却字字含情。从“穴我居”的容忍，到“擒获”后的怜悯，再到“不杀”的践行，层层递进，逻辑严密。张耒作为“苏门四学士”之一，其诗风受苏轼影响，主张“文道合一”，此诗正是这一主张的生动体现：在日常小事中见大道理，在平实语言中显高洁人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