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ì自shàng上yuán元hòu后xián闲zuò作wǔ五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宫门南边尚书省西边，当年种下的柳树如今该已长得一般高齐。

如今身处冷落的偏远小县，闲卧听着春风中百鸟的啼鸣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张耒此诗以极简之笔，写尽了仕途浮沉与心境变迁。首句“阊阖楼南粉署西”，十个字便勾勒出一幅北宋京华官舍图景——宫门之南，尚书省之西，那是诗人曾经任职的中央衙署。一个“旧时”点出今昔之别，当年种下的柳树，如今该已长得一般高齐了。柳树年年生长，人事却已沧桑，物是人非之感不言自明。

后两句笔锋陡转：“如今冷落穷山县，卧听春风百鸟啼。”从繁华京畿到偏远穷县，从案牍劳形到闲卧听鸟，这一跌一落之间，是贬谪的辛酸，也是心境的转换。“卧听”二字极妙——不是主动去寻幽探胜，而是被放逐后的无奈闲居；“春风百鸟啼”本是乐景，但在“冷落穷山县”的背景下，这满耳的鸟鸣反而衬托出更深的孤寂与荒凉。以乐景写哀，其哀更烈。

全诗最精彩处在于对比：昔日粉署种柳，今日穷县听鸟；昔日身处庙堂，今日卧听春风。空间上的巨大落差，时间上的今昔对照，都在这一联中完成。诗人没有直接抒发怨愤，而是让“卧听”这个动作本身说话——那是一种历经宦海沉浮后的疲惫，也是一种被迫闲居中的淡淡惆怅。张耒作为“苏门四学士”之一，其诗风素来平易自然，此诗正是其代表作，看似平淡，实则韵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