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ōng东táng堂chū初hán寒chuàng创yì意zuò作zhú竹píng屏zhàng障mén门píng屏jiǎo脚ǒu偶dé得xiǔ朽méi梅zhī枝jié截yòng用zhī之wán完gù固zhì质yě野kě可xǐ喜èr二shǒu首 qí其èr二

现代文翻译

我如同书林中的老蠹鱼，年岁渐老

即便穷困贬谪，依然痴迷于读书

竹屏风下靠着黑色的几案

上面画着柯山居士的画像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作于张耒晚年贬谪期间，是题画诗，也是诗人自我精神的写照。首句“简册林中老蠹鱼”起笔极妙——诗人自比书堆里的蠹鱼，一个“老”字道尽岁月蹉跎，而“林中”二字又将书册比作森林，既写出藏书之富，又暗示自己沉溺其中、与世隔绝的处境。蠹鱼本是无情物，诗人却以之自况，看似自嘲，实则透出一股倔强的坚守。

次句“年来穷谪尚耽书”直承上句，点明身份与心境。“穷谪”二字沉重，道出政治上的失意与生活的困顿，但“尚耽书”三字却如金石掷地——贬谪愈深，读书愈笃。这里的“耽”字用得极重，不是泛泛的“喜欢”，而是沉迷、痴迷，甚至带有一点“执迷不悟”的意味。在旁人看来，这或许是迂腐；但在诗人自己，这是对抗命运的唯一方式。

后两句转入画面：“竹屏风下凭乌几，画作柯山居士图。”竹屏风、乌几案，陈设简朴，却自有清趣。而屏风上或案头所陈，正是“柯山居士图”——那是诗人自己的画像。一个被贬之人，将自己画在竹屏之下、乌几之旁，旁边还有书卷相伴。这画面不是豪奢的，却是安适的；不是得意的，却是自足的。诗人以画自况，仿佛在说：我虽身处逆境，但精神世界依然完整。

全诗语言平实，近乎口语，但情感深沉。前两句写心，后两句写形；心形合一，方见诗人真面目。所谓“质野可喜”，正在于此——不饰雕琢，不事逢迎，只是如实呈现一个读书人在贬谪中的真实状态。这种真实，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