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èng赠yuán圆míng明lǎo老

现代文翻译

一粥一斋的年岁里你已经老去，

千经万论你从不放在心上。

菩提觉悟本就不是言语能说清的，

默默中我才知道你领悟得更深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赠僧诗虽短，却写出了禅宗对文字与修行的独特看法。首句「一粥一斋年已老」，以极简的白描勾勒出圆明老的日常——吃粥、持斋，年岁渐长。这里没有夸张的修辞，只有平静的叙述，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日复一日的修行生活。第二句「千经万论不留心」是全诗的关键转折。禅宗讲究「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」，张耒在此点出了圆明老不执着于经论的态度。这不是否定经典，而是说真正的领悟不在文字之中。第三句「菩提本自非言说」直接引用《金刚经》「如来所说法，皆不可取，不可说」的意旨，指出觉悟本身超越了语言的范畴。最后一句「默默知师得更深」收束全篇，以「默默」二字呼应前文的「不留心」——真正的师承不在言语传授，而在静默中的心领神会。整首诗从日常修行写起，层层推进到禅理的核心，最后落在「默默」二字上，言有尽而意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