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ào悼wáng亡jiǔ九shǒu首 qí其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新霜已经厚重，菊花刚刚开始凋残，半枯的梧桐仿佛在井栏边哭泣。

如果心神俱碎怎么会没有眼泪，即使哭干了清血也应该枯竭了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张耒这首悼亡诗，起笔便以寒景入怀，却无半分闲笔。

「新霜已重菊初残，半死梧桐泣井阑。」首句写时令，菊残霜重，已是深秋萧瑟之景；次句用典，「半死梧桐」出自枚乘《杂诗》中「半死桐」之喻，专指丧偶之痛。梧桐半死，犹人丧偶；泣井阑，仿佛那枯桐也在井栏边哭泣。一个「泣」字，将物我交融，景语皆成情语。

然而此诗最痛切处，不在前两句的，而在后两句的直抒胸臆——「可是神伤即无泪，哭多清血也应乾。」诗人反问：若心神俱碎，岂会无泪？即便哭尽了清血，也终将枯竭。这里用「清血」而非「热泪」，暗示悲痛已至极处，泪尽继之以血，而血亦将乾。这种层层递进的痛楚，比单纯的哭泣更为惨烈。

全诗四句，前两句写景用典，后两句直陈其痛，由外而内，由景入情，结构严谨。张耒作为「苏门四学士」之一，诗风本尚平实，但此诗却因情感真挚而显得格外沉痛，毫无雕琢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