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ì次yùn韵zi子yí夷xiōng兄dì弟shí十shǒu首 qí其wǔ五

现代文翻译

年少时刚踏入人生道路，别人都说我们清醒的日子太少了。

在春风拂过的牡丹市场上，骑马疾驰，帽檐都歪斜到几乎倒了过来。

知音如你们兄弟二人，就像骐骥和腰褭那样珍贵出众。

五年后再次相逢，只觉得奇怪，酒盏怎么变得这么小了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最动人处，在于它用极轻快的笔调写尽了中年重逢的感慨。首句“少年初入路，见谓醒日少”，以第三人称视角回顾往事，仿佛旁观者在数落年少时的荒唐——刚踏入仕途或社会，被认为清醒的日子太少，醉闹的日子太多。这“少”字带着自嘲，也带着对那段肆意岁月的怀念。

第二句“春风牡丹市，走马帽簷倒”是全诗画面感最强的一笔。牡丹市是洛阳著名的赏花期地点，春风中走马，帽檐都因疾驰或醉态而歪倒。这里不写“醉”而写“帽簷倒”，极具动态的生活质感，将少年的狂放不羁定格在一个具体的动作上，比单纯说“年少轻狂”要生动十倍。

转折在第三句“知音君伯仲，骐骥与腰褭”。诗人将对方兄弟比作骐骥与腰褭这两匹良马，既赞其才华，也暗示他们如骏马般可贵。这里的比喻从抽象的情感（知音）过渡到具体的物象（良马），提升了诗句的庄重感，为最后的感慨做铺垫。

末句“五年复相逢，但怪酒盏小”是全诗的点睛之笔，也是张耒“苏门四学士”风格中典型的“以乐景写哀情”手法。时光已过五年，重逢本应感慨万千，诗人却不说“白发”、“衰老”或“世事沧桑”，而是只怪“酒盏小”——当年的豪情壮志、无限量杯的大碗喝酒气概，如今竟被小小的酒盏所限制。这个“小”字，反衬出时光流逝、豪情不再的微妙失落。它不直接说老，却让人意识到杯量未变、心境已变，或是身体已不适于豪饮，这种含蓄的感叹比直抒胸臆更耐人寻味。整首诗节奏由疾（走马）转缓（相逢），最后落在一个静态的“怪”字上，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