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ōng东lín林dào道shàng上xián闲bù步sān三shǒu首 qí其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长着碧眼浓眉的老僧人，高卧于山石云气之间，其境界言语难以形容。

清冷的僧房无人来探访，一炷香烟袅袅飘向峰顶之上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杨时这首绝句，写的是一位隐逸僧人的清寂生活，但笔触极简，意蕴却极深。首句“碧眼庞眉老比丘”，以白描手法勾勒出一位异域特征明显的老僧形象。“碧眼”二字，既暗示其可能来自西域或具有某种修行所得的神异特征，又为全诗定下了一种超尘脱俗的基调；“庞眉”则写出其年高德劭、饱经风霜之态。次句“云根高卧语难酬”，“云根”指山石，因云生于山石之间，故称；“高卧”非真睡，而是隐逸之态。这位老僧高卧于山石云气之间，其境界之高妙，言语难以酬答、难以形容。这一句写出了僧人与自然的融合，以及其精神世界的不可言说性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从外景转入内室。“萧然丈室无人问”，“丈室”即僧房，出自《维摩诘经》，维摩诘居士的一丈室能容纳无数众生，此处反用其意，写僧房之萧条冷清、无人探访。一个“萧然”，既写环境之寂寥，也写心境之孤高。“无人问”三字，看似写冷落，实则写一种主动选择的孤独——不慕名利，不结交权贵，甘于寂寞。结句“一炷炉峰顶上浮”，是全诗最精彩之笔。炉，指香炉；峰，既可是实指庐山香炉峰，也可是泛指山巅。僧人独坐丈室，一炷清香袅袅升起，仿佛飘向峰顶。这一句以动写静，以有形之烟写无形之禅意。香炉之烟与山峰之云气交融，僧人之精神也随之超升，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。杨时作为理学家，此诗虽写僧人，实则寄托了自己对清静无为、超然物外之境界的向往。全诗无一“禅”字，却禅意盎然；无一“静”字，而静谧之气扑面而来。前两句写人之形与境，后两句写室之寂与神之游，由实入虚，由外而内，结构严谨，堪称宋诗中写僧道题材的上乘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