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ù木píng平xiàng像wú吾yǒu友xuān宣lǎo老suǒ所cáng藏xuān宣shì示jì寂jiǔ久yǐ矣yú余yīn因guī归zhū朱fāng方yù遇qí其tú徒cí慈jùn俊qǐ乞dé得zhī之xǐ喜ér而zuò作cǐ此

现代文翻译

布袜原本没有破损，霜雪遮盖了头颅

本来就要保持老丑的模样，怎肯剃掉下巴的胡须

经卷姑且伴随自身，帐幕座具种种皆无

哪里用得着古铜瓶，让高鼻胡奴来捉持

草鞋挂在龙床之上，九州之大不过一只蚍蜉

什么是木平禅师，当初是否落过斤斧之难

眉毛花白的宣道人已逝，遥想其骨骸早已枯朽

往日共炊玉粒米饭，如今洗钵只能独自呼唤

跛脚蹒跚的迁臣归来，饥瘦的面容黑黄而枯槁

到如今说法的地方，井索缠绕着辘轳

唐代李卫公铸铁铸成浮图塔

这塔虽有坏灭之时，此事却终究不会改变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诗作于南宋初年，吴则礼作为“迁臣”历经仕途坎坷后归返朱方，偶遇故友宣老所藏木平禅师画像，触发了深沉的今昔之叹与身世之感。诗题冗长如笔记，交代了得画缘由，而诗正文则从画像切入，层层推开，最终落笔于历史与永恒的对照。

开篇“布袜元不破，霜雪遮头颅”二句，写木平禅师形象清癯而风骨凛然。布袜未破，言其清贫自守；霜雪遮头，既写年老，亦喻其历经风霜而本色不改。紧接着“政自要老丑，肯剃颔底须”，以反问语气强化禅师不事修饰、任其自然的傲骨——“老丑”非真丑，而是不肯随俗剃须求妍的坚守。这种对“丑”与“老”的推崇，实则是宋人尚意、重骨气的审美投射。

中间“草鞋挂龙床，九州一蚍蜉”一联，意象奇崛，堪称全诗最精彩处。草鞋本卑微，龙床本尊贵，二者并置，打破了世俗的价值等级；而将九州之大比之于蚍蜉之微，更显禅师心量之广大与世俗之渺小。此处用典自然，不露痕迹，写出了禅者超越二元对立的境界。

随后笔锋一转，由画及人，由古及今。“庞眉宣道人，缅想骨已枯”，故友宣老已逝，只剩回忆；“旧炊玉粒饭，洗钵独我呼”，往昔共饮共食的温馨场景，如今只剩诗人独自呼唤，物是人非之感扑面而来。而诗人自况“跛跛迁臣归，饥面黧且癯”，将自身贬谪归来、形销骨立的状态与禅师画像并置，形成了强烈的互文：禅师的“老丑”是修行的成果，而诗人的“黧癯”却是政治迫害的伤痕。这一对比，使诗意从单纯的怀古转向了深沉的身世之悲。

结尾“唐时李卫公，铸铁为浮图。此塔有坏灭，是事端弗渝”，引入李靖铸铁塔以镇江的典故。铁塔虽坚，终有坏灭之时，唯有佛法真义（或指禅师精神、历史公案）“端弗渝”——始终不变。诗人以铁塔之易坏反衬精神之不朽，既是对木平禅师的致敬，也是对自己历经磨难而初心不改的自况。全诗由画及人，由人及己，由己及史，层层递进，情感沉郁顿挫，体现了吴则礼作为北宋遗民在南宋初年的复杂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