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ì一bǎi百liù六shí十shǒu首 qí其èr二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今天是九月初五，天气半晴半雨。

僧人的鼻孔眼睛本是天然，切忌糊里糊涂、迷执表象。

清醒就是清醒，机灵不妨就是机灵。

随便问十个人，有五个连自己的归宿都找不着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日常景象起兴，却暗藏机锋，是宋代禅门诗的典型写法。开篇"今朝九月初五，天色半晴半雨"，看似平铺直叙，实则营造出一种模糊不清、似真似幻的氛围——天气尚且半晴半雨，人心又岂能全然清明？这种起笔不着痕迹，为后文的转折埋下伏笔。

"衲僧鼻孔眼睛，切忌和泥合土"是全诗的枢纽。禅宗讲究"直指人心，见性成佛"，僧人的鼻孔眼睛本是天然具足，何须外求？但世人往往"和泥合土"，在概念、文字、仪轨中打转，反而遮蔽了本心。这里的"切忌"二字，语气坚决，如棒喝一声，提醒修行者切勿迷执于表象。

后两句"惺惺直是惺惺，灵利不妨灵利"，看似同义反复，实则强调了觉悟与聪慧的本来面目——清醒就是清醒，机灵就是机灵，不必矫饰，不必强求。这种"直是""不妨"的肯定，正是禅宗"平常心是道"的体现。

结句"等闲问著十人，五双不知落处"，笔锋一转，从说理回到现实：随便问十个人，有一半以上连自己的"落处"都找不到。这里的"落处"既指修行的归宿，也指对生命本质的把握。诗人以冷峻的笔调揭示了世人的迷惘——我们自以为清醒，实则多数时候处于浑噩之中。

全诗语言质朴，却层层递进，从景入理，从理及人，最终落于一声叹息。没有华丽的辞藻，没有深奥的典故，却处处透着禅者的清醒与悲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