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ì偈sòng颂yì一bǎi百liù六shí十shǒu首 qí其bā八○

现代文翻译

一个驴鸣两个贼，可以作为各方学习的规范。

根本烦恼与枝末妄念都不必论说，佛法的大门敞开无有障碍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以戏谑之语说最上乘禅，读来令人拍案。首句"一个驴鸣两个贼"，语出惊人——驴鸣本是阮籍吊丧时以代挽歌的典故，禅门中常用来比喻那些看似荒诞不经却暗合道机的言行；"两个贼"则直指人心中的妄念烦恼。作者将神圣的禅悟与粗鄙的驴鸣、贼盗并置，正是禅宗"平常心是道"的体现。

次句"堪与诸方为轨则"，看似自夸，实则反讽。禅宗讲究"不立文字"，却又不得不借文字传心，这种矛盾在此句中展露无遗。所谓"轨则"，不过是方便施设，若执之为实，便又落了下乘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"正贼草贼不须论"，直接扫荡前文所立的一切名相。无论是根本烦恼还是枝末妄念，既然本性空寂，又何必分别？"大施门开无壅塞"，至此方显本来面目——佛法广大，包容一切，无有障碍。这种从"立"到"破"再到"圆融"的转折，正是宋代文字禅的典型手法。

释宗杲作为临济宗高僧，一生提倡"看话禅"，此偈看似戏论，实则暗藏机锋。他以贼喻惑，以驴鸣喻机，在荒诞中见真实，在戏谑中显庄严，可谓深得禅门三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