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yì一shǒu首 qí其yī一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却忽略了当下现成的这一着关键，

只能牵来拽去，互相施设呈现。

不知道除了王维的手笔，

还有谁能把这境界画成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虽短，却道尽了禅宗对“本来面目”的执着与无奈。首句“昧却当阳个一著”，“当阳”指当处、当下，即眼前现成之境；“个一著”则是那唯一、不可分割的实相或佛性。一个“昧”字，点出了众生最大的病症——不是看不见，而是视而不见，明明就在眼前，却偏偏背过身去。第二句“牵来拽去互施呈”，写禅师们为了唤醒学人，不得不使出种种手段，或棒喝，或机锋，或言语诱导，像是在拉扯一个不肯醒来的醉汉。这里没有高深的理论，只有“拽”与“牵”的费力，透出一种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慈悲与焦灼。然而，后两句笔锋一转，引入了王维的典故。“不知除却王维手，更有何人画得成”，王维以诗画双绝著称，苏轼评其“诗中有画，画中有诗”，此处借指唯有王维这般兼具慧眼与妙手的人，才能将那不可言说、不可描绘的“当阳一著”呈现出来。但这显然是一种反讽或无奈的感叹——禅宗讲“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”，真正的实相岂是画笔所能捕捉？说“唯有王维画得成”，实则是在说：无人能画成。这种以肯定之词行否定之意的写法，正是禅诗特有的机锋。全诗语言平实如话，却暗藏机锋，前两句写禅门施设之难，后两句借艺术典故表达终极实相之不可言说，余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