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yì一shǒu首 qí其èr二○

现代文翻译

一个人眼睛瞪得像鼓槌，一个人脑袋钝得像木杓。

这两个老家伙不知什么叫羞耻，直到如今让后人无处安身立命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宗杲这首《颂古》以戏谑之笔写禅门公案，读来令人忍俊不禁，却又在笑后生出几分寒意。

前两句"一人眼似鼓槌，一人头如木杓"，刻画的是杨岐方会禅师与白云守端禅师两位禅门大德的夸张形象。眼如鼓槌，形容其瞪目呵斥之威猛；头如木杓，状其呆若木鸡之憨态。这两句看似粗俗，实则暗含禅宗"大机大用"的意味——禅师们为了点化学人，不惜自丑其形，以怪诞之姿打破学人的常规认知。这种"不识羞"的姿态，恰恰是禅者超越世俗礼法、直指人心的表现。

后两句"两个老不识羞，至今无处安著"，笔锋一转，从描摹形象转向评价后果。这两位老禅僧如此行事，竟让后世学人"无处安著"——无处安放身心，无处落脚参究。这是全诗最精妙之处：表面是在调侃两位禅师，实则揭示了禅宗公案的困境——禅师们以非常手段接引学人，学人若执着于这些手段，便如入迷宫，进退两难。

此诗语言浅白如话，却意蕴深长。它既是对禅门风气的生动写照，也是对参禅者的一种警醒：若只停留在对公案表象的猎奇，便永远无法真正"安著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