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yì一shǒu首 qí其sān三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九十七种殊胜的佛相，顾恺之陆探微的画笔也难以描绘。

赵州禅师眼目精明，能看穿人内心最深处的心肝五脏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短小精悍，却暗藏机锋，是典型的禅门棒喝式写法。前两句写佛相之庄严，后两句写禅眼之犀利，表面看似并列，实则形成强烈的张力对照。

起首"九十七种妙相，顾陆笔端难状"，看似在赞颂佛陀的殊胜身相，连顾恺之、陆探微这样的丹青圣手都无法描绘。然而禅宗向来主张"凡所有相，皆是虚妄"，这里写相之难状，恰恰是在暗示：执着于外在形相，终究是落了下乘。若佛相真能画出来，那不过是泥塑木雕，岂是真佛？

转折处"赵州眼目精明，觑见心肝五藏"，笔锋陡转。赵州从谂禅师以眼目精明著称，他的"看"不是用肉眼去看外在的妙相，而是直透人心、洞见本性。一个"觑"字极妙，带有审视、洞察的意味，不是泛泛一瞥，而是穿透表象、直抵核心的观照。"心肝五藏"在此并非实指生理器官，而是象征人内心最深处、最隐秘的真实——也就是禅宗所说的"本来面目"。

这两句之间的逻辑关系值得玩味：前两句写"相"之难状，后两句写"心"之易见。禅宗的旨趣正在于此——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，直指人心，见性成佛。外在的妙相纵然千变万化，终究是生灭法；而内心的本性，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。赵州禅师的眼睛，看的不是相，而是性。

整首颂古语言简练，却层次分明。前两句铺垫，后两句点题，形成"相"与"心"、"外"与"内"、"难"与"易"的多重对照。这种写法深得禅门三昧：不直接说破，却处处指向核心。读来如饮醇酒，初觉平淡，回味方知辛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