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yì一shǒu首 qí其sān三liù六

现代文翻译

在有佛的境界处不可停留，那生铁秤砣早已被虫蛀空。

在无佛的境界处要急忙走过，否则会撞见嵩山破灶堕的公案。

真正的禅意远在三十里外，切勿错举妄言，唯有两个石人相对无语。

若说就这样不去了，这话早已传遍天下。

摘杨花，摘杨花，唵嚤呢哒哩吽㗶咤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悖论式的语言，拆解禅修者对“有佛”与“无佛”的二元执着。首联“有佛处不得住，生铁称锤被虫蛀”——若执着于“有佛”的境界，如同生铁秤砣，看似坚固，实则已被虫蛀空。这里的“虫蛀”是绝妙的隐喻：执着本身正在侵蚀执着的主体，越是紧抓“佛”的概念，越是被概念所困。次联“无佛处急走过，撞著嵩山破灶堕”——若转而执着“无佛”，急于跳过“有”，又会撞见“破灶堕”的公案。破灶堕禅师打破灶神像，正是要破除对“无”的执着，连“无佛”也不可住。第三联“三十里外莫错举，两个石人相耳语”——真正的禅意远在三十里之外，不可错举妄言；唯有像嵩山石人那样沉默相对，方能契入。石人无语，却“相耳语”，这是以静默传达不可言说之旨。尾联“恁么则不去也，此语已行遍天下”——若说就这样不去了，此语早已传遍天下，暗示执着于“不去”也是一种住。最终“摘杨华，摘杨华”三度重复，以杨花飘零之象，喻禅心无住、随缘任运；末句真言以音声收束，不立文字，直指人心。全诗层层递进，破有破无，破破亦破，最终归于无言的音声，是禅宗“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”精神的典型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