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yì一shǒu首 qí其wǔ五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纵然能解说经教义理，终究尚未契入真实境界，

倒不如反问当下：你如今究竟如何是好？

清凉文益禅师本自具足，鼻头端正自然，

夹山善会禅师依旧如常，两眉平横无奇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禅宗公案入诗，看似平铺直叙，实则暗藏机锋。首句“境话会来虽未是”，点出参禅者纵然熟读经教、能言善道，若仅停留在文字知解层面，终究“未是”——尚未契入真实境界。然而诗人并未就此否定，而是笔锋一转：“却问如今作么生”，将话题从“知”引向“行”，从“解”引向“证”。这一问，如棒喝当头，逼拶学人当下承当。

后两句借两位禅宗祖师的外貌特征，暗喻“本来面目”人人具足，不假外求。清凉文益禅师“鼻头直”，夹山善会禅师“两眉横”，皆是寻常相貌，却正是他们悟道后的自然流露。诗人以“元本”“依旧”二字强调：佛性本自清净，不因修证而增，不因迷妄而减；所谓修行，不过是回归本来而已。这两句看似写人，实则写心——眉眼鼻唇之间，尽显禅者自在无碍的风范。

全诗语言质朴，不事雕琢，却句句扣住禅门核心：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；直指人心，见性成佛。前两句破执，后两句立本，结构严谨，意脉贯通。尤以“却问如今作么生”一句最为精警，将读者从玄虚的义理讨论中拉回当下，逼拶出一种不容回避的紧迫感——这正是禅宗“活句”的魅力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