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yì一shǒu首 qí其bā八bā八

现代文翻译

在肉身妄心之处看似亲近，

主宾双方各有道理却都难以伸张。

两个驼子相遇在一起，

这世上如今已经没有正直的人了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颂古以诙谐的比喻揭示禅宗对世间是非对立的深刻洞察。首句“赤肉团边用得亲”直截了当——“赤肉团”是禅门常用语，指代人的肉身或妄心。诗人说，若执着于这个肉团（身体、自我），看似亲近，实则是最深的障碍。次句“主宾有理各难伸”进一步点出困境：在主宾问答、是非对立的框架里，无论哪一方，道理都难以真正伸张。禅宗讲究“不落两边”，一旦落入主宾、是非的二元对立，便已偏离正道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用极具画面感的比喻收束：“两个驼子相逢著，世上如今无直人。”驼者，曲也；两个驼子相遇，彼此都看对方不直，却不知自己更是弯的。这既是写实景，更是写人心——世人各执己见，互相指责对方偏曲，却无人反省自身的局限。末句“世上如今无直人”并非真的断言世间无正直之人，而是感叹：在分别心、对立心支配下，没有人能站在绝对客观、直契本心的立场。所谓“直人”，在禅宗语境中，是指不偏不倚、直指本心之人，而这种人世间罕有。

全诗语言通俗如话，却意蕴深长。前两句说理，后两句比喻，理喻结合，既保持了禅宗公案的机锋，又不失诗意的形象。宗杲禅师以驼子相喻，既幽默又尖锐，令人会心一笑之余，不禁自省：我是否也是那个“驼子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