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yì一shǒu首 qí其jiǔ九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后园的驴在吃草，一老一少，或老或不老。

忽然间撞入眼帘。

相遇得恰到好处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看似写一件生活小事，实则暗藏机锋。前两句'后园驴吃草，一老一不老'，表面是写景叙事，实则设下一道禅机：驴吃草时，一老一少，或一死一活，或一真一幻，界限模糊。'一老一不老'不是逻辑判断，而是打破二元对立的禅语——老与不老本是一体，生与死亦无分别。驴在园中悠然吃草，不涉是非，不立知见，正是禅者所求的'平常心'。

后两句'蓦地撞出来，鬬凑得恰好'，笔锋陡转。'蓦地'二字极妙，写出机缘之突然、不期而至。驴本在园中吃草，忽然撞入眼帘，仿佛有意，又似无意。'鬬凑'二字更见禅意：世间万法，因缘和合，看似偶然，实则必然。老僧与驴相遇，不是刻意安排，而是当下即是的呈现。'恰好'二字，道尽禅宗'当下即是'的宗旨——不必远求，不必造作，眼前所见，即是本来面目。

此诗语言浅白如话，却意蕴深长。没有典故，没有雕饰，只有最朴素的场景和最直白的叙述。然而，正是这种'不立文字'的风格，最契合禅宗精神。宗杲禅师以驴喻禅，以偶然喻机缘，提醒学人：道不在远方，就在眼前；悟不在刻意，就在当下。'一老一不老'是疑情，'蓦地撞出来'是破局，'鬬凑得恰好'是印证。三句诗，完成了一次禅悟的完整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