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yì一shǒu首 qí其yī一○sān三

现代文翻译

一口便能吸尽滔滔西江水，甲乙丙丁庚戊己天干次第排。

咄咄咄！啰啰哩！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宗杲此诗以两句之短，行棒喝之峻。首句“一口吸尽西江水”化用赵州公案，以“吸尽”二字将浩渺江水纳入方寸之心，非写物理之能，而写悟后心量之无边——万法归一，天地悉备于自心，故能于一口之间吞纳百川。此句以夸张之笔破语言之限，在不可能处显真如，于矛盾中见本性。

次句“甲乙丙丁庚戊己”故意缺“戊”，直跳至“己”，打破天干既定次序。此非疏漏，乃是对逻辑思维与名相执着的直接嘲弄：禅不在次序，不在名相，而在当下一念之清明。前两句一放一收，一立一破，张力顿生。

结句“咄咄咄，啰啰哩”以呵斥之声与无义之语，彻底斩断学人思量分别。三声“咄”如棒喝交加，串语“啰啰哩”如扫帚扫地，将前文所有意象、逻辑、名相统统扫尽。全诗无一字说禅，却处处是禅；看似荒诞不经，实则直指人心。此写法契合《碧岩录》“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”之旨，体现宋代禅林“看话禅”典型风格——不靠经教义理，而靠当下机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