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òng颂gǔ古yī一bǎi百èr二shí十yì一shǒu首 qí其yī一yī一qī七

现代文翻译

云门禅师举起竹篦示众,只要你一开口便知已落入言诠之窠臼。

香积佛土之清净不食人间烟火,反不如甘伏于人之涕唾之间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此诗以云门文偃禅师之公案为引,却翻出惊世骇俗之语,正是大慧宗杲棒喝交加之禅风。

首句"云门举起竹篦",直取云门宗著名公案。据《云门语录》载,云门禅师曾以竹篦示众,问僧:"是物?"僧拟议,云门便打。此公案本在截断学人之思量分别,令其当下契入。然而宗杲紧接着说"开口知君话堕"——只要你一开口解释、一落言诠,便已堕落,便已偏离禅之本体。一个"知"字,既写出了云门之洞见,也点出了禅宗"不立文字"之核心。

后两句陡然一转:"上方香积不餐,甘伏食人涕唾。"此二句极尽反讽之能事。香积佛土乃清净庄严之地,然宗杲却说那里"不餐"——不食人间烟火,不涉世间苦难。反不如甘伏于人之涕唾之间。这看似荒诞,实则暗藏深意:禅不在高高在上之清净,而在当下红尘之泥泞。若执着于"上方"之净,便已落入分别,已非真正之禅。

此诗之妙,在于以极端之语打破极端之执。云门举篦,本为破执;宗杲翻案,又破云门之执。所谓"不餐香积"、"甘食涕唾",正是禅宗"烦恼即菩提"之极致表达——若真悟道,何处不是道场?何物不是禅机?宗杲以诗证禅,以悖论显真,读之令人汗出,亦令人拍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