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hì示dà大bēi悲zhǎng长lǎo老

现代文翻译

一棒下去打破生死的牢笼，那时凡夫与圣人的踪迹全无。

回头嘲笑赵州禅师的心从未停歇，年老时依然奔波于东西各处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释宗杲此诗虽仅四句，却如一声棒喝，直透禅门心髓。首句“一棒打破生死窟”以临济宗惯用的棒喝意象开篇，一个“破”字极具力度，将生死轮回的牢笼瞬间击碎。这里的“生死窟”并非实指洞穴，而是隐喻众生因无明执着而困顿的生死流转之境。棒下无生死，当下即是解脱，这种斩钉截铁的决绝，正是大慧宗杲禅风“看话禅”的精髓所在——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，直指人心。

次句“当时凡圣绝行踪”紧承上句，言棒下既无生死，则凡夫与圣人的界限也随之消弭。在绝对的空性面前，凡圣皆空，踪迹全无。这并非否定修行，而是指出超越二元对立的究竟境界。凡圣之见若除，则处处菩提，时时自在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，引入赵州从谂禅师公案。“返笑赵州心不歇”中的“笑”字极妙，既是调侃，亦是印证。赵州禅师一生“狗子无佛性”、“吃茶去”，看似机锋不断，行踪飘忽，实则心无挂碍。宗杲笑赵州“心不歇”，并非真嫌其多事，而是以戏谑之语打破对“静止”、“涅槃”的执着。真正的禅者，即便悟后，依然“老来犹自走西东”，在日用云为中随缘应物，不居功，不滞迹。这种“走西东”并非迷途，而是大机大用，是“平常心是道”的最高体现。全诗由破而立，由立而破，最终归于活泼泼的禅机，读来令人精神一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