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éi维mó摩jū居shì士zàn赞

现代文翻译

独坐于毗耶城中清冷寂寥，众生的百种病苦一时发作

若无文殊菩萨前来问疾，几乎要在机锋交锋中落败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短诗以戏谑笔调写维摩诘与文殊的对话典故，却翻出新意。

首句"冷坐毗耶城"，一个"冷"字既写城中清寂，又暗示维摩诘虽居繁华都市而心超物外。然而"百病一时发"，这"病"不是肉身之疾，而是众生疾苦，更是佛法未通的困顿。维摩诘虽是大乘菩萨，面对众生无量烦恼，亦感力不从心。

次句"不得文殊来，几乎无合杀"是全诗最精彩处。"文殊来"指文殊师利菩萨前来问疾，展开那场著名的《维摩诘经》对话。"合杀"二字尤妙——禅宗常用此语形容机锋交锋，此处却带几分自嘲：若无文殊这样的大智菩萨来应对，我维摩诘几乎要"杀"（指在辩论中落败）了。

这首诗的妙处在于用通俗甚至俚俗的语言写高深的佛法公案。释宗杲作为临济宗高僧，擅长以棒喝接引学人，此诗正是其风格体现：不避俗字，不装高深，却在戏谑中暗藏机锋。"几乎无合杀"五字，既有幽默感，又点出了维摩诘与文殊对话中那种势均力敌、针锋相对的张力。

全诗仅二十八字，却将一个著名的佛教故事写得活灵活现，既有禅意又有人情味，是宋诗"以文为诗""以禅入诗"的典型代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