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ái白yún云duān端hé和shang尚zàn赞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在少的地方反而再减去，在多的地方又继续增添。

达摩本不会（这套外在的功夫），却反倒要返回西天去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偈颂虽仅二十八字，却如一枚棱镜，折射出禅宗对"加法"与"减法"的根本态度。

起句"少处更减，多处又添"，看似在描述一种荒谬的行为逻辑，实则精准刺中了修行者最常见的病根。禅宗讲"本来无一物"，主张的是减法——减掉妄想、执着、分别心。然而世人往往相反：在本来已经稀薄的觉性上，"更减"去仅存的清明；在本来已经臃肿的知见上，"又添"更多的概念与仪式。这种本末倒置，正是宗杲所要呵斥的。

后两句"达磨不会，却反西天"，是全诗最锋利的转折。达摩东来，传的正是"不立文字，教外别传"的心法，核心在于"会"——直下承当，顿悟本心。然而世人读经拜佛、参禅打坐，形式上做得越来越多，"达磨不会"的实质却越来越远。于是达摩仿佛成了那个"不会"的人，反而要"反西天"——回到他来的地方去。这既是对形式主义的辛辣讽刺，也暗含一层悲凉：当佛法沦为外在的堆砌，真正的禅心反而无处安身。

全诗以"少"与"多"、"减"与"添"、"东来"与"西返"三组对立构成张力，语言极简而意蕴极深。宗杲作为临济宗高僧，其接引学人素以"棒喝"著称，这首偈颂正是他风格的典型体现——不绕弯子，直指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