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ǔ五zǔ祖yǎn演hé和shang尚zàn赞èr二shǒu首 qí其yī一

现代文翻译

穷得精光，连条裤子都没有。

却敢跟海神比赛，看谁更富有。

词语注释

文学赏析

这首赞诗看似戏谑，实则刀刀见血，直指禅宗'破执'的核心。宗杲禅师写的是杨岐派祖师五祖演——那位以机锋峻烈著称的老和尚。但宗杲没有写他的讲经说法，也没有写他的禅定境界，而是把他画成了一个'赤骨力'的穷光蛋。

'有𪛌无袴'，这四个字极妙。𪛌是裤子的古称，有𪛌却无袴，等于说连裤子都没有。这种近乎荒诞的重复强调，把'穷'写到了极致。但宗杲紧接着笔锋一转：这样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人，竟敢与海神'争先鬬富'。海神在佛教传统中是掌管宝藏、富甲一方的存在，而五祖演穷得连裤子都没有，凭什么去斗富？

这正是全诗的禅眼所在。宗杲要说的不是五祖演真的去和海神比谁钱多，而是——当一个人连'有'都放下了，连'穷'都超越了，他还有什么不能斗的？五祖演的'富'，不是金银珠宝，而是'赤骨力'之后的自在无碍。海神拥有的是外物，五祖演拥有的是本心。以无待之心，斗有待之富，这场'鬬'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胜负——因为海神若输，不过是丢些珍宝；五祖演若'输'，他本来就一无所有，何输之有？

这种写法深得禅门'反常合道'的三昧。表面是笑话，内里是峻烈的机锋。宗杲作为五祖演的法孙，用这种近乎调侃的笔调，既写出了祖师的狂放不羁，又点出了禅者'本来无一物'的究竟境界。全诗二十八字，没有用一个禅语，却处处是禅。